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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樺院長您好,學生是台大政治系於前年畢業的德國南方集團軍統帥埃里希‧馮‧曼施坦因。邇來聽聞有台大政治系學生及系友因為警察鎮壓攻入行政院群眾,認為警方處理失當,因而心生不滿在網路上發起撤換院長的連署。對此我感到十分的痛心,作為一位受過政治學相關領域教育的台大政治系校友,也身為一位自由與民主思想的信徒,對此都應該要有些意見,但事實絕對不是像他們那樣認為那些衝入政府機關行使「公民抵抗權」的學生是該被「同情」的。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下士時。倘若當時身便死,千載真偽有誰知。適逢今天是台大傅前故校長斯年的冥誕,傅校長是身為五四運動出身、保衛學生權利不惜和軍警卯上,因而得到許多人尊敬的學者,今天就藉此封不知該投往何處的意見,來向您陳述個人的野人之見。

 

一切諸果,皆從因起,一切諸報,皆從業起。三世因果,循環不失,善惡之報,如影隨形。服貿事件的起因在於國會議事過程失靈,但最後大家卻鮮少去探討在野黨是如何對待該議案。卻在上周二晚間以網路號召,甚至有委員「內應」開門讓學生進入。是的,我們都是至少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份子,我們不是把自己關在象牙塔內不食人間煙火讓人在供桌上膜拜的雕像,對於此等關係國計民生的大事,學生們有身為「士」的自覺,在下認為這是好事,是青年關心國事的展現,當然發軔並不在此,也非最後。如果青年人對國是抱持漠不關心的態度,這才是危險,因為政府施政將落得無人聞問、針砭的田地,最後所有反對批評的聲音都消失了,於是開始麻痺,步上獨裁的不歸路。然對於群眾以代議政治失靈,無法代表台灣大多數民意,我們才是民意為由,衝入立法院,並加以佔領,對院內牌匾、文物行打砸搶之事,我不禁想到紅衛兵時期的十年禍亂。

 

結果占領議場之後,以自由、民主、守護台灣、對抗獨裁暴政為由口口聲聲說要革命,但是顯然他們的革命是用網路社群鼓動他人,然後撐不到半天便吃不了苦,要求開空調、募集物資,甚至是在國會殿堂飲酒作樂、幽會,這根本就活像個同樂會,民主的訴求到哪裡了,該不會是讓檯面上的領導躲在後方享受成果了吧。這根本就是行盡一切可笑荒謬之事,又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自主發起的公民運動,超越黨派非為一己之私,但我們捫心自問,這些參與者大多有一定的政黨背景或是台獨的主張,還有特定政黨人士的奧援,甚至還有委員開門,這的確是超越政黨背景,我想大概是超越了執政黨吧。

 

民主最忌諱的就是有救世主這種思想的出現,但現在我們所看到的是這些檯面上的學運領袖自事件以來儼然成為主流民意的帶領者,遑論他們所反對的議案黑箱與否。再者,這群人擺出一副救世主的架勢,然而在這荒謬的一幕裡,暴露出他們正在朝著墮落的方向前進卻不自知。在事情發生前,他們把所有的問題一肩挑起,把所有事情都當成自己的事情。看起來是堅持自己的意見,為了實現自己的想法而奮鬥,為此不惜與人反目;但一旦事情發生便不知今夕是何夕了。不知許多年後,他們想到當初行徑,把民主自由守護台灣之類的口號琅琅上口,是否搞懂自己究竟是在講什麼東西,還是會覺得一陣羞赧。

 

最有趣的是許多參與者事前不知道服貿協議是什麼東西,卻在看了執台灣學術界牛耳學校某教授的幾頁簡報、懶人包,便推翻幾大經濟研究院所做的評估,認為服貿簽了台灣會被賣掉,會加速兩岸的統一。但事後理性觀看條文,我真的很想問他們到底哪些條文會讓台灣被賣掉,這些人大多是沒有把完整條文看過一遍的,甚至是只看過懶人包(事後被證明許多是錯誤引用資料,殊不知錯誤的題目,只會造成錯誤的答案,為了彌補這錯誤,只能用更多錯誤來彌補)便認為對整起法案有透徹了解,加上過於倚賴網路,在二次元世界聽到政府黑箱通過服貿協議大家會很慘之類道聽塗說的三十秒論等耳語,便毅然決然要去履行身為一位知識份子的責任了。處國家艱難之際,而無大智慧與大知識,卻以小丑格調與小丑把戲來求苟全與惑眾,而讓許多人自以為得意,他們或許都讀了不少書,但在政治意識形態與為政治服務之下我只能給出四個字,不忍卒讀。這種不憑事實信口雌黃,隨意責罵,不僅是對學術的不尊重,說難聽一點甚至缺乏為人師表的資格。看到這裡我起初覺得可笑,後來看到對政府機關打砸搶便轉為憤怒,時至今日卻又有股悲憫的心情油然而生。悲憫為甚麼這些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份子,訴求一變再變,從服貿是賣台,退到服貿是黑箱,再退到服貿是程序不正義,到底訴求是什麼都不能統一見解,又談何要自抬身價,認為是代表全台灣大多數民意、產業界利益(雖然整起事件幾乎沒看到產業、工商界參與,連工會都不理會他們罷課罷工的訴求)跟政府官員協商?悲憫的是為甚麼甘願被牽著鼻子走而不自知,為甚麼這樣衝動的行為會變成是守護民主與這塊土地的方式的唯一選擇?

 

最後甚至霸占立法院而不自足,還成群結隊前往行政院,剪斷蛇籠、破壞大門、架梯進入院長辦公室,沿路進入每一間辦公室,搜索、翻抽屜、搬電腦、載資料,我想這已經不是民主的手段了,而是民粹!每次看到這一幕,我胸口為之一緊,嘆息為何要以此種親痛仇快的方式,踐踏國家公權力,國家重要機密文件、行政權力中樞、國家安全,被這一群手持學生證便猶如神功附體的義和團拳民這般羞辱與踐踏,見此心中總有說不出的酸楚。這是暴民,不是學運;這是向公權力的挑釁,不是向政府表達不滿;這是目無法紀、藐視憲政的脫序行徑,不是公民不服從之崇高理念。以破壞法治的方式,少數綁架多數,挾議場自重而不自知,仍食髓知味前進行政院,最後遭到驅離才擺出學生與為人子女該有的姿態,裝弱勢與無辜?這些口口聲聲說代表「全民」的人,民意基礎在哪裡?法律授權又在哪裡?他們現在踐踏的不是政府形象,而是全台灣大多數人民,經由一票一票選出來的民主政府,是藉由民意與正義的外衣,行獨裁暴政恐怖之統治。現在我們沒有了政府的思想檢查,卻要接受自詡公民與知識份子實質上卻是暴民的思想檢查?破壞民主的正是這些人!還自比為過去爭取民主自由的先賢們,還真有臉!此外,他們當對立發生時,不是緩和對立或反省運動出了什麼問題,或站在第三者的立場促使雙方妥協,而是站在其中一邊,使對立更加尖銳,創造更多問題,可謂居心叵測。

 

面對這種明明就不合理的現象,卻在網路與部分輿論上被塑造成大家都覺得這很合理與正常,政府不應如此做為,我想即使是鐵石心腸、即使是木雕、石刻、泥塑的偶像,見到如此不公不義、顛倒是非黑白的事情也會生氣,也會發出不平之鳴,何況我有血有肉,我心未死對未來政局發展仍存有一絲絲河清海晏的希望,我要鳴。我,只是一介學生,沒有支持群眾,沒有政府高權,沒有金權勢力,也沒有媒體運作,更不是政黨工作人員,只好用筆桿來鳴。既然是不見容於他們眼中所謂「主流民意」的不平之鳴,當然是不計個人成敗與榮辱的肺腑之言,不是譁眾取寵或進身仕途累積政治資本的敲門磚。

 

過去四六事件時,軍警因為要入校抓捕學生,而遭到當時的台大校長傅斯年強力反對,甚至讓傅校長說出了:「若有學生流血,我會跟你拚命!」自此傳為佳話。往後軍警對於學生運動在秩序未失控的前提下,亦少在未告知校方的情況下入校逕行拘捕學生,但若當學生運動已經變質,甚至是失控變成革命或是行使「公民不服從」的時候呢?或是說,他們有沒有把校長的話給讀完呢?

 

公民不服從是指人民發現某一條或某部分法律、行政指令是不合理時,主動拒絕遵守政府或強權的若干法律、要求或命令,而「不訴諸於暴力」。易言之,即人民認為代表我們人民的政府、代議士都錯了,而在現行的民主制度之下,大多數人民無法傳達民意讓政府重新思辨公共政策做出相對應的處理,也沒辦法控制這個失控的情形。所以只好採取消極抵抗不服從、不合作態度,對法律對政策對影響我權利的事加以抵制。面對這種情形,人們無助、茫然,對政府背離民意、視民心於無物的施政失望到了極點,在現行體制下完全無法獲得伸張的時候,使用「消極不抵抗」的方式來向政府表達不滿,最著名的例子便是印度聖雄甘地,以不合作運動爭取印度人在殖民體制之下的地位。在這個前提之下,並不是你不喜歡政府,或是政府的某個人,甚至是對某個政策、法律不滿,在用盡所有可爭訟之民主途徑後,選擇不服從的道路。走到公民不服從的地步,是你幾乎已經不承認整個民主制度了(雖然許多例子都是發生在殖民地或是獨裁政體之下),你不承認多數人組成的政府機關與其法令。所以,公民不服從的參與者願意承擔違法後果。(那些來自台灣最高學府受人敬重的法學教授、碩儒居然還可以說公民不服從的暴力可以主張無罪,事後又再位學生們遭受武力對待感到不捨,實在是非常具有學術創見,有登上國際學術期刊的研究價值)民主這個制度不就是誕生於眾人之事眾人選擇做主,在選舉結果揭曉後承認多數人民的選擇是正確,並尊重落敗的少數這個前提之上嗎?今天人民對服貿協議這件事情不滿,我們並非沒有民主機制來制衡政府違法失職的作為,行政失靈背離民意,民意機關可以對之加以監督、柏台可以行糾彈之事,或是身為憲法守護者的司法機關可以捍衛人民基本權利。除非窮盡一切合法程序的可能,不然政府違法你絕對不會因此取得抵抗權。黔首黎民守法守制度,是因為尊重民主,相信民主制度是大多數人所能接受以達到共善的制度,選舉選輸了下次再來就好,並不是對政府做的滿不滿意或有無違法的對價。

 

因而認為這次警方動用強制力來驅逐學生,是執法過當、違反比例原則,甚至是妨礙學生行使公民不抵抗的權力,亦或是反對學生的革命。但是當我們事後來看這整起事情,讀完傅校長的發言:「贊同政府整頓學風,惟希望被捕學生除行為不法者,即予依法辦理外,其餘早予保釋,對於各校實際困難問題,亦望能協助解決」。會發現以前學生暴動,闖入行政機關,我們會譴責學生;現在學生闖入行政機關,警察依法驅離,反而去譴責警察打人。完全不知法治為何物,這是多麼詭異的現象!

 

什麼叫做法治?為什麼人要守法?常常有人指導我說,你老是說人要守法,根本就是法匠!(現在這種立場一致的法匠少了,立場跳來跳去的倒是有逐漸增加的趨勢)我想了想,法就要遵守,是法匠。那麼選擇性不守法,就是法學大師嗎?為什麼要有法?幹嘛要守法?如果不用守法,那麼守法的人不就是白痴?違法集會遊行在先,是不尊重其他人的路權與其他權利。砸爛政府公物,是不尊重納稅人的付出,破壞所有人民訂出的法律威信。不尊重公權力、霸佔政府機關,造成議事癱瘓、行政空轉,不是不滿政府,是不尊重授予政府公權力與正當性的全民。同時,也不尊重所有人定的法律。我們守法,是因為我們尊重。我們尊重其他人民,尊重所有人民,尊重大家迫於無奈但也只能這樣的成立一個國家追求。卻不知怎麼有人可以在此違法抗議違法佔領政府機關,卻說他們要的是民主?做賊喊抓賊,這樣對嗎?我們或許什麼法都遵守,是因為我們懂得認同民主,這個不可能完全依我意願完所有事的制度。認同民主,依照合法程序,即是認同尊重。

 

大多數台灣人民或許對民主概念都不如這些知識分子,甚至是有些模糊的,但都具有一定的法治觀念,一言一行,都遵守法治的規範:法律之前人人平等。治理國家的工具雖有法治、宗教、風俗習慣、教育及武力等等,但人類自信史以來,公正且有效率的統治工具只有法治一項,也因此所有民主國家莫不強調法治的重要性。但我們在整起事件所看到的,一方面是群眾咆哮法庭、侮辱法官,不知法律尊嚴為何物的現象層出不窮(雖然在這之前他們已經藐視政府,聲稱是革命了)。更有甚者,位居黨政要津的人物,常不知法治與司法獨立為何物,更不知道其對國家利益的重要性,公然喊出司法不公的口號,動輒干預司法權的行使。如法律得不到尊重,政府尊嚴與權威亦不被接受;如此根本不可能發展為一個現代國家,民主體制之運行亦將事倍而功未必半。即使他們以民主之言,亦不過是假民主之名,以民粹方式行抓權動亂之實而已,試問他們何曾尊重過民主與法治制度?民主文化與素養又在哪裡?惡不孤,必有伴,好人常是寂寞的。而台灣的老百姓、選民卻被這些自以為代表民意的人騙得團團轉,盲目的跟著衝、喊口號、向前衝,從不冷靜想一想,這件事情來龍去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在這種民粹的操弄之下到底是誰受益,對於國計民生的百年大計又有什麼影響,究竟民眾會得到了什麼?檯面上某些人物可能是既得利益者,但是我們大多數人民要負擔全部的成果。他們時時都在喊自由民主、台灣不能被出賣、要守護台灣的民主、反抗政府獨裁暴政。而民眾大多都很天真,以往未曾看到這種議題或由學生「自主」發起的運動,覺得是清流、諤諤之士、無官御史台,就容易接受這些口號,而且屢用屢靈。從不睜開眼睛看看、閉著眼睛想想,這些人物、政治勢力究竟在做什麼事,究竟在如何地將台灣帶向毀滅的深淵,究竟如何在用人民不設防的心理在自肥。這就是台灣不成熟民主的悲哀,也是台灣人的悲哀。參與者和台灣選民都普遍的染上了這種民主的中二病,最終必為這種中二病付出代價,除非現在就覺醒,但代價會多大則視覺醒的程度與時間長短了。

 

令大多數群眾無奈的是,現在整日所聞,是部分屬於政治及社會領導階層的人物,包括高級知識分子在內,在大庭廣眾之下,在媒體訪談之中,說謊、騙人、耍詐、歪理、造謠、栽贓、汙衊,見權就爭、見錢就搶、法網不彰、顛倒黑白,為個人的權力、地位、財富、恩怨而鬥個沒完沒了。我每見他們捶胸頓足的鬥、咬牙切齒的恨、張牙舞爪的打砸搶,我的心就痛一次,而他們說這是愛台灣、行民主自由之事、守護台灣,我就嘆氣一次,為何民主沉淪至斯。在這樣一個氛圍中,我很久沒聽過仁義道德、公理正義、忠信誠實之類的話,當然更未見彼等人物有此種作為,雖是腐儒、冬烘之見,卻是做人處事的根本,我們占多數的善良老百姓就是在這樣一個上下交相征的夾縫中討生活。這就是一個向下沉淪的社會,還在不斷惡化中。如果一個公正有良心,真正對台灣人民負責的人,仔細研究探討這些現象,找出形成這些現象的最後原因,便可發現成因的最大禍首就是那些成天在慫恿老百姓在那裏危言聳聽,並投票使他們出線的那些檯面上政治與社會領導人,當然也包括這些自詡知識分子,時則被牽著鼻子走的人。他們是否有把心思精神放在台灣與台灣人的眼前生活與長遠發展上,為了騙選票、搶權位,說些好聽的話;他們的一言一行都在為了自己的利益,當選、抓權、搞錢、享受,還要福延子孫。他們的眼光從來沒有超過即將到來的大選。

 

這已經不是學運了,而是一種近乎為反而反,沒有正當主張與訴求而霸占議事殿堂、顛倒是非、非人以正己的頑童遊戲。新聞每天出現的不是他們在捍衛民主,而是支持我國民主體制正常運作的機制,這些朝野雙方過去所依循的體制架構,被學生們不屑一顧,甚至予以唾棄、踐踏;規範社會與群體生活的法律、道德、良知,不斷出現多重標準與自助餐式的取用,當然易開罐式的使用者在所多有;孟子所說的惻隱、羞惡、辭讓、是非、善惡之心,全都蕩然無存,為反而反,斷絕理性溝通的空間,沒有自己自己的主見與立場,這是一個「漢人學得胡兒語,倚在牆頭罵漢人」,甚至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墮落型態。面對這種一個毫不尊重法治、無理取鬧、不遵民主的民粹集團,除非政府也採取同樣的手段與態度,否則任何人承擔這一切,都終非對手。而若政府也採取相同手法,台灣就會沉淪無救了,這是一個有責任、良心的政黨與政治人物所不願為,也不應為的事。台灣是大家的故鄉,與這塊土地、人民共同流血流汗打拼,共擔憂患、共享安樂,目睹沉淪至斯,心中有說不出的酸楚。

 

不施霹靂手段,難顯菩薩心腸!佛門雖慈,亦有怒目金剛!拘泥世俗愚見,縱放邪魔禍世。金剛怒目,所以降妖伏魔;菩薩低眉,故而慈悲眾生。當學運變質成為脫序、暴力的事件,影響國安與社會秩序時,柔性勸離無效,不以嚴厲手段無法杜天下悠悠之眾口,遑論端正法紀秩序、捍衛民主憲政。在這一點上,我是贊成警方行使公權力來維持秩序的,也希望政府機關、國家施政能早日恢復運作。這就是渺小不值得一提的我,對這件事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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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師比企谷八幡的希望之峰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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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AIDO
  • 擲地有聲!
  • 訪客
  • 民進黨、媒體、民粹、外圍打手團體、屁孩全都是一體的,當有人反擊的時候,那些人會集體來圍剿批鬥你,如同台灣文革的綠衛兵..

    當年紅衛兵的「革命無罪,造反有理」就是用這種恐怖手段!這還算是文明人嗎?

    這世代是因為看5566長大,才會都變成這副德性嗎?
  • 我也是看5566的(國中國小)
    這群人純粹是不會獨立思考跟被洗腦,可悲

    大老師比企谷八幡 於 2014/04/01 19:08 回覆

  • 訪客
  • 其實上次蘇貞昌提倒閣時,我個人是私心希望能解散國會重新改選的,除了能除掉王金平這個內奸,選完也至少能讓吱吱自動安靜(崩潰)一段時間,KMT現在就算再怎麼慘,應該也不會低於04年的連宋總得票數。

    以雙首長制的法國來說,總統有權力直接解散國會改選的,當初李登輝時期的修憲修成四不像,才是讓近十年以來,國家常常陷入僵局與空轉的根本因素。
  • 關於被動解散國會權,是民進黨修憲時強力堅持的
    雙首長制也是國發會共識
    但現在看來,某黨似乎得了集體賤忘症

    大老師比企谷八幡 於 2014/04/01 21:20 回覆

  • Warumwarum  Lynn
  • An excellent le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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