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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三權分立的總統制

沒有人會否認李登輝總統自一九八八年以來所推動的民主改革,但自一九九六年擔任首次民選總統以後,李登輝總統的改革就失去了動力。一九九六年以前是改革與反改革、主流與非主流之爭;但李登輝總統牢牢掌握國家機器以後,任何改革就指向了國民黨利益集團,因此改革的步調不但停頓下來,甚至轉而鞏固整個利益集團,使民間對李總統的改革由希望轉為失望。

因此,台灣必須進入第二階段改革,而第二階段政改唯有透過「政黨輪替」,才能創造源源不絕的革新動力!

依照台灣目前的政治形勢判斷,若按照中華民國憲法架構再修憲下去,只是徒增更多混亂而已。因此第二任民選總統有責任召開憲政改革會議,邀集政黨代表、民間菁英、憲法學者專家,先透過憲改會議集思廣益,凝聚共識,朝三權分立的大方向落實,這也是「二階段政治改革」的主要政治工程之一。

 

有沒有很熟悉的感覺?

沒錯,以上內容摘錄自1020所著<台灣之子>p.128~130,初版首刷

有沒有臉腫腫的感覺呢?

 

亞洲統神有句名言,我現在原封不動把這句話送給這兩位

「你只是小丑!CLOWN!」

 

鮮少說重話的我,為甚麼我會這麼說呢?

因為毀憲亂政始於汝手!

 

威權政體我們就姑且不評論了,因為這不是民主政治,因人成事的政體是很難以民主體制標準來加以類分。但這樣的強人政治結束之後,我們究竟有沒有落實民主的契機呢?我想,答案是肯定的;但我必須很悲痛的說,成效是令人惋惜的。

我國憲法本文設計,雖然禁止立委兼任官吏,似不符內閣制之設計,然內閣制之精神,在於行政向立法負責,而根據憲法起草人張君勱的看法,我國憲法是修正式內閣制的。雖然在兩蔣時期有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這部太上憲法,而陷於強人政治,但強人政治的因素消失後,文人總統真的能帶來新氣象嗎?

威權時期,國安會、國安局、人事行政局等,都是總統用來剝奪行政院權力、不符合組織法律保留原則的黑機關。但李登輝時期卻以強渡關山的方式將這些違憲機關合法化,此舉也受到當時在野黨的強力批評,但是沒膽得罪當局的大法官居然做了合憲解釋,搞到政黨輪替後,繼任者也樂得輕鬆,越用越上手。我問一下各位,如果是真的想要落實憲法的內閣制精神,豈會這樣擴張總統權力?

再者,委任選舉是本文規定,若對國大產生有疑慮,在第二屆改選後,本省人已佔極大比率,為何還要再透過修憲的方式,而且還是一反之前委任選舉的主張改採人民直選,坑了施啟揚與馬英九一把?再者,當年朝野共識是,不管總統是否為人民直選,總統的權力仍然依照憲法規定行使,並不會因此而擴權,但我們看看他又幹了甚麼狗屁倒灶的事。

民國八十六年,李登輝高喊雙首長制修憲,還派出蘇永欽赴美說服陶百川,甚至做足了樣子,召開國家發展會議要凝聚朝野共識。但我們來細看此次修憲的重點:精省、閣揆同意權剝奪、增加立委席次。精省的名義是為了增加行政效率,故簡化政府層級,但我們有看到行政效率提升嗎?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防災指揮體系混亂、出事情中央地方互踢皮球。李登輝根本是害怕當時聲勢如日中天的宋楚瑜產生葉爾欽效應侵奪權力,廢省就是廢宋。另一方面則是進行台獨,面對國外媒體訪問時,就說出「哪裡有甚麼台灣省,省已經沒有了,台灣就是台灣」,根本就是想個美麗的劇本,來掩飾他的政治算計罷了。以往行政院長任命需要立同意,總統並無完全的任免權,大法官於釋字第三八七號表示過意見,認我國為內閣制。然而當時修憲理由就是要學習法國第五共和雙首長制的精神實質上卻是想要進行總統制。大家看看雙首長制,在台灣運行的經驗是甚麼?增加立委席次就更好笑了,是因為省議員要轉換跑道才做出此設計,協商過程中,國民黨的版本是增加至兩百席、民進黨則是兩百五十席,最後妥協為兩百二十五席,結果就是地方黑金勢力可以直達天聽。後來又有自以為聰明的人,說政治亂象在於立委過多,推動立委減半,結果就是場笑話。

兩蔣執政時期的經濟成就有其背景,後人想要達到如此成就十分困難,繼任者應該思考:兩蔣沒帶給台灣充分的自由民主,我如果在這方面有所建樹,是否也會有不錯的歷史定位。但我們看到的是李登輝並沒有這麼做,反而是製造亂象。二次民主改革只是個空洞的口號,一個動員無知群眾去占領立法院、杯葛議事、為反對而反對的政黨、一個充滿政黨密室協商的黑箱政治文化。我只能說制度這麼亂,不都你們搞出來的?這麼胡搞瞎搞,莊家賭輸就翻桌的政黨,你現在說這些鬼話,我只會在明天就把他視而不見,因為我知道門關了,該回家了。

李登輝有一項本領,討厭別人就創造一些劇本,醜化別人的同時也正當化自己,並合理化自己的怨恨。民進黨也有一套本領,見不得政府好就創作一些願景,汙名化政策的同時也動員學生與公民,達到官逼民反的景象。這是群以個人仇恨為己任,置社會安定於不顧的投機政客,民主先生最沒有民主素養與民主胸襟,根本不應該由他來談民主。相信這些洗腦的口號,我只能說這是中華民國的悲哀、台灣的悲哀、你我的悲哀。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yu8Uvi1PLo&fmt=18

國會減半,由林義雄先生20043月發動,

民進黨全力推動,國民黨被迫跟進,遂成減半之功。

如今民進黨單一選區兩票制下慘敗,就來耍賴,推給選制不公。

民進黨啟之,民進黨推之,民進黨成之,最後卻是民進黨悔之。

簡單的比喻就是:「莊家賭輸翻桌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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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師比企谷八幡的希望之峰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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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改成內閣制 施正鋒:萬一民進黨選上總統?
  • 2014年5月16日 風傳媒 王立柔

    台灣守護民主平台監事、台大法律系教授顏厥安16日上午參加民進黨智庫舉辦的憲改論壇時表示,他希望2016年總統無論由哪一黨、哪一個人選上,都可以承諾進行憲改,最好能於今年召開一次公民憲政會議,不管困難有多大。顏指出,這主要不是為了完成學運訴求,而是將未來的憲改能量,透過具體過程呈現出來。
    顏厥安指出,越南最近發生台商被波及的事件,其實也跟憲政架構有關。「我們連國旗都被人家懷疑,有人說掛了國旗更糟。國旗訂在憲法裡,但自我身分和憲法的關聯性一波一波被挑戰。」顏接著說,「國安會在功能性上,如何發揮作用?國安會應該隨時能夠應付緊急事件的發生,但依照我們現在體制,要把所有部長都叫來,可能24小時之後才能開會,總統最後決定什麼又不知道,反而有很大安全問題。」
    顏表示,有時候真正要做事情,反而會繞過體制;他也提到國安會組織法,其實規定國安會可以做出決議,但只能供總統參考,相對的,行政院院會卻可以決定一些很實質的東西。
    顏也表示,他希望2016年總統無論由哪一黨、哪一個人選上,都可以承諾進行憲改,最好能於今年召開一次公民憲政會議,不管困難有多大。顏指出,這主要不是為了完成學運訴求,而是將未來的憲改能量,透過具體過程呈現出來。
    東華大學民族發展暨社工系教授施正鋒發言時,則對民進黨毫不留情提出批評,直指「本位主義」的心態;「我們執政的時候喜歡總統制,在野的時候喜歡內閣制。如果改為內閣制,萬一我們又選上總統了怎麼辦?」此話引起台下笑聲。
    施接著說,「最明顯就是阿扁總統當台北市長時,他寧願去看小學廁所有沒有掃乾淨,他唯一關心的就是總統選舉是相對多數決就好,後來他也真的上了嘛。」施也酸民進黨前主席林義雄2004年推動國會席次減半,衍生很多問題,「有人就堅持要減半,你也沒辦法,聖人啊!」
  • 李登輝自己罵自己
  • 《海峽評論》289期(2015年1月號) 壽翁

    《中國時報》12月8日「李登輝挺修憲籲馬下台」報導,「李登輝公開點名現任總統馬英九,第一是無能,第二是不知『見笑』(意指羞恥),身為國家領導人,卻被批評成這樣,應該要下台。」此外,「對於憲改議題,李登輝指出,憲法目前問題在於總統制。」12月10日民視新聞畫面,李登輝再度針對馬英九「重話」云:「無能、不知見笑,這款的做總統的人,應該下台。」「不講也不行,我就講,無能的、不懂羞恥的,應該下台啦。」,其言重複,其意憤恨。
    早被台灣社會呼為「黑金之父」的李登輝,是否因馬英九使其「皇民化」「去中國」中途受挫,遂懷恨在心邪?便藉九合一選舉國民黨慘敗,不以馬英九已辭黨主席為已足,仍必欲馬從總統職務下台,且辱馬為「不知見笑」。
    但是,李登輝似乎渾然無覺,其表面上似在辱罵馬英九,其實更像拿著鏡子,指著自己的鼻子罵自己了。
    李登輝忘了國民黨2000年總統選舉丟掉政權了嗎?忘了自己正是當年的國民黨主席了嗎?忘了自己當時因此羞辱的被趕下主席台了嗎?人家馬英九可是在地方層級的選舉失利即辭黨主席職,李登輝卻是在中央層級的選舉失敗,雖被批評得不知像什麼樣,卻仍厚著臉皮,硬是賴著不走,不肯為國民黨失敗負責,這段往事,李登輝忘了嗎?再怎麼「阿達麻控固李」,也不能健忘到這等地步吧?如是,到底是誰才「不知見笑」呢?等到美國派出特使來台指令李登輝立即辭職,李登輝才不甘不願灰頭土臉的遵照指示辭去國民黨主席職,既往種種,人們一一記憶猶新,李登輝自己難道統統忘了嗎?台灣還有比李登輝更「不懂羞恥」「不知見笑」的嗎?真是全台灣皆可罵馬英九,獨獨李登輝實在沒有資格。
    此外,馬英九「無能」嗎?如以馬英九不如李登輝能「向不可能挑戰」,能惡化兩岸關係,能被指為「麻煩製造者」,又能一手主導分裂族群、撕裂社會、異化人心,諸般「罄竹難書」的倒行逆施等等之「能」來相比,那馬英九實在應該趕緊承認自己確實「無能」,並承認自己只能為兩岸創造和平,只能使大陸近六年可以無後顧之憂,安心發展,只能使台灣因此沒有飛彈危機,只能使台灣通過金融海嘯衝擊等等而已。
    李登輝能歌頌懷念日本對台灣的殖民統治,能宣稱釣魚台屬日本,能違反聯合國《反殖民地宣言》,馬英九能嗎?
    至於李登輝扯什麼「憲法目前問題在於總統制」,則《中華民國憲法》原本比較傾向內閣制,此由行政院長之任命須經立法院之同意而後可,可以看出。試問李登輝,是誰竄亂憲法,取消行政院長之任命須經立法院之同意,使總統可以任意操縱行政院長之任命的?不正就是李登輝嗎?如今「憲法目前問題在於總統制」竟然出自同一個李登輝之口,真不知李登輝「頭殼相打電」,其「失憶症」已至何極?有如此不知「見笑」的李登輝,人們還真已不忍心再來指責他,只能給予最大的同情了。
  • 萬曆15年,李登輝1996年
  • 萬曆15年,李登輝1996年
    2014年2月23日 蘋果即時 劉寶傑

    國發會主委管中閔接受電台訪問時脫口說出,他早就不認為有亞洲四小龍,新加坡國民所得是台灣的一倍,韓國眼中只有日本、早就沒有台灣,香港隨著中國的巨龍起飛、也看不到台灣,因此沒有人再說什麼亞洲四小龍了。雖然管中閔的看法早已是許多人的共識,但一個政府官員公開的劃破國王的新衣,還是令人感到難堪。
    從現在看,韓國、香港與新加坡的經濟表現的確勝於台灣,但不過才十多年前的狀況卻完全不是如此。1997年我到韓國採訪,那時韓國幾乎可以用破敗形容,首爾市容蕭條,本來要提前預約才有座位的餐廳,隨時有空位,物價飛漲,超市物品被搶購一空,韓國人外債還不出,數十年努力化為烏有,IMF大舉介入,被形容為接管韓國。香港1997回歸中國,股市、匯市與房市大跌,不少人因此破產。新加坡也度過一段艱難歲月,經濟成長停滯,通膨高達百分之廿,周邊國家如馬來西亞與印尼等國一一堀起,讓新加坡備感威脅。
    但台灣呢?我們剛完成民主奇蹟,總統透過全民直選產生,成為一個百分之百的民主國家。經濟上我們有豐沛的外匯存底當後盾,安然度過亞洲金融風暴。不論政治或是經濟,台灣都虎虎生風,是舉世交相稱讚的典範,李登輝甚至登上時代雜誌的封面被譽為「民主先生」。那個時候如果有人預言台灣目前的處境,絕對會被視為唱衰台灣,無法獲得認同。
    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才十多年的時間就豬羊變色。我們先來看看韓國1997年當選的總統金大中,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嚇了一跳,這麼有名的政治人物怎麼走起路來像企鵝,一跛一跛,而且不只是一隻腳行動不便,而是兩隻腳的膝蓋都僵硬難以彎曲,原來他年輕時被韓國的情治單位用刑,打斷雙腿,甚至被綁在麻布袋裡,要不是美國中情局及時救援,早被丟到海裡餵魚。但金大中當選後,不但沒有報復,反而特赦過去迫害他的全斗煥與盧泰愚,並推動陽光政策,與北韓溝通對話,讓國家不要再陷入仇恨的深淵,齊心協力往前走。金大中的金融改革,推動影視文創產業,大幅提升韓國的網路電子產業,都在現在開花結果。金大中是繼朴正熙之後,唯一被國葬的前元首。
    反觀台灣,1996之後,我們有能夠提振經濟的重大的建設嗎?除了電子產業外,政府還有開發新的出路嗎?台灣最引以為傲的人才,被教改折騰成什麼樣子?台灣的銀行一口氣發出15張執照,良莠不齊的結果是引爆金融危機,也因為良莠不齊,政府必須像防賊般的嚴密管制,接下來的結果就是困死台灣的金融業。台灣本來是華人世界文創的核心,但電視執照的無限制發放,讓台灣的電視產業變成一個沒有足夠市場支撐的產業,周邊的戲劇與音樂跟著一一日漸蕭條。當韓國外銷戰機,我們卻自毀花了血、淚與汗才有的軍工產業。
    李登輝選總統為了拉高選票,完全以中國為假想敵,雖然讓他得到了54%的支持率,但自此只能選擇與中國決裂,毫無轉圜空間,最後不得不以台獨教父自居。他是台灣政治上唯一的東方不敗,他利用宋楚瑜鬥李煥,再用連戰取代宋楚瑜,甚至不惜發動凍省。當連戰無力打敗宋楚瑜,他又暗助陳水扁,甚至成立台聯號稱幫陳水扁組織聯合政府,最後又與陳水扁勢如水火。的確,李登輝在台灣翻手雲覆手雨,他是台灣真正的政治鬥爭高手。他建立政治毫無道德情義的標準,勝利才是一切,今天的朋友隨時可以變成明天的敵人,是非、立場與價值可以因時因地改變。他贏了,但台灣的經濟愈來愈孤立,政治愈來愈對立與虛無。
    很多事要拉長時間看才能看清他的功過。黃仁宇的名著「萬曆十五年」,那一年在歷史上沒有大事,被視為無足輕重的一年,但那一年卻是明朝衰亡的起因。萬曆看清張居正的真面目,張居正要他勤儉自己卻豪奢無比,士大夫滿口仁義卻都私心自用。看破一切,他不再上朝,更重要的是繼承問題無法處理,明朝自此衰敗無力再起。看著萬曆十五年,心裡想著卻是李登輝1996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 李登輝的一個人的聖經
  • 李登輝的一個人的聖經
    2015年5月5日 風傳媒 王健壯專欄

    九十多歲的一位老先生,每天念茲在茲談的是國事,聲聲念念為的是台灣,雖然有人認為他不應再妄議時政、指點江山,但對這樣的李登輝,誰忍苛責?
    不忍苛責他的人說,就讓他說罷,反正他早已失去了一言而動天下的那種權力,聽聽無傷,對大局亦無損。
    但也有人看法不同,形容他住的翠山莊就像政治朝聖的麥加,不但各黨各派政客絡繹於途,連太陽花世代的那些年輕人也都被他召去聆聽山上訓示;他的思想感染力,獨步全台,影響現實,也延及未來,即使不忍,也該以春秋責之。
    其實,對李登輝的這種兩極評價,恰恰勾勒出他的兩面性格。在他身上,許多人都可以看到:柏拉圖與馬基維利忽明忽晦的交錯,威權與民粹反反覆覆的互換,今日之我也常常否定昨日之我;他常說的「我是不是我的我」的那句話,既是他作為一個教徒的見證,也是他作為一個政客的告白。
    但即使再怎麼反對他的人,也不能否認這些事實:他是罕見的國家領導人,有思想高度,也有堅強意志;懂合縱連橫權謀,也懂民粹動員訴求。這些罕見的領導特質,讓他在位十二年,經過六次非革命性的憲政改造程序,一步步將威權政體拆解,一步步建立了以選舉為主體的民主台灣。更重要的是,他善用領導人的話語霸權,一點一滴將主體意識深植內化,從此翻轉了台灣歷史。
    這些事實,都已寫入了歷史。但李登輝顯然不甘心祇作一個歷史教科書中的人物。許多卸任總統都滿足於當個過去完成式,但他不同於任何人。卸任十五年來,他不但仍是現在進行式,更期待能被人寫成未來式。
    但卸任國家領導人有像他這樣難以忘情政治的嗎?有,但極少。美國的老羅斯福,英國的柴契爾夫人,都是政治學經典案例,負面的經典案例。相反的正面經典案例,有塞內加爾的桑果,法國的戴高樂。這兩個人都跟李登輝一樣,都曾有功於他們的國家,但桑果卸任後隱居法國,戴高樂卸任後回到老家,他們不但告別絢爛、也告別政治。
    李登輝會不會變成台灣卸任總統的負面經典案例?很難說,有待歷史的裁判。但他最近對修憲、對九二共識的積極介入,卻讓人隱約看出一些端倪。
    他說「現在總統採直接民選,但憲法上的權力並未清楚界定」,以及「民選總統的權力,必須受限和制衡,但實務上卻沒有其他機關可以監督、制衡」,這兩句話,與主張修憲限縮總統權力者同調,但孰令致之?
    李登輝忘了:雙首長制是他定調的,取消閣揆副署權是他堅持的,總統得到而非應到立法院發表國情咨文也是他妥協的。換言之,在他任內的六次修憲過程中,雖有朝野政治意志的折衷妥協,但就像「一個人的聖經」一樣,六次修憲後的憲法幾乎就是他「一個人的憲法」。亦即,這樣的憲法以及這樣的總統權力,都是他個人強烈意志投射的產物;他若要批評,批評的豈非自己?始作俑者,其無責乎?
    九二共識也是一樣。這個名詞確實是蘇起後來「發明」的,但在沒有這個名詞之前,李登輝設立的國統會所作出的「關於一個中國的涵義」的決議文,就是有其實而無其名的九二共識。更何況,即使九二共識是被人製造發明的,但這個名詞早已通用於美、中、台領導人之間,假的也變成真的,何必再去爭論有無?而且,要否認九二共識,李登輝是否應該先對當年的「關於一個中國的涵義」決議有所澄清、甚至致歉表示悔不當初?這又是,始作俑者,其無責乎?否則「我是不是我的我」這句話,在政治上該作何解釋?
    十幾年前,我曾經寫過一篇文章,以「你不走,叫我們如何懷念你?」為題,評論李登輝卸任後難忘政治的一些言行,這個標題的賞味期至今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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